《崩坏:星穹铁道》里,“大守护者”可可利亚到底想靠星核做什么? - 游戏干饭之家
很多人看完翁法罗斯的轮回剧情都会产生一个疑问?白厄和昔涟被困在无尽轮回里,全程苦苦坚守,只为等待开拓者这位“外部救世主”降临。那这样的剧情设定,真的能丰满角色形象吗?为什么编剧不安排他们依靠翁法罗斯内部力量自救,偏偏要寄托于外来的开拓者?
其实这一段剧情的内核,藏着一套非常高级、非常正向的价值观,刚好对应一句经典老话,人可以卑微如尘土,但绝不能扭曲如蛆虫。
白厄无数次轮回的坚守,从来不是被动躺平等救援。他的心态始终通透且坚定,开拓者来了,我就顺势借力、并肩作战;开拓者不来,我也依旧坚守本心、死战到底,大不了形神俱灭、万死不悔。
不管最终结局是胜是败、有没有人救赎,白厄的人格、初心、立场从来没有变过,从头到尾都是那个绝不向神明、向命运低头的卡厄斯兰。

这也是一种远超世俗“赢吹输黑”的境界。人生不过三万天,失败、低谷、绝望都是常态。真正的堕落,从来不是败给了结局,而是因为失败就丢掉自我、扭曲本心、背弃底线。这是单纯功利主义的“赢文化”,永远达不到的精神高度。
要知道,白厄和昔涟作为翁法罗斯的完美因子,从始至终都有轻松躺平、换取永恒安乐的选择权。
他们只要向而来古士低头、妥协,认可铁墓的升格规则,就能在铁墓打造的新世界里稳稳占据一席之地,不用轮回受苦、不用拼死抗争。
但这份安逸的代价无比残酷,默认无数翁法罗斯同胞沦为铁墓升格的“柴火”,默认整个世界反复毁灭、生灵涂炭。

从利己的角度来说,他们完全可以这么做。无数次轮回里,没人记得他们的牺牲、没人感激他们的坚守,甚至没人知晓他们的存在。他可以摆烂躺平、放弃收集火种,可以背叛黄金裔的情谊,辜负万敌、风、瑕蝶一众信任他的人。哪怕他彻底摆烂,依旧是毁灭阵营的核心成员,照样能安稳落幕。
最难得的就在这里他有一万次自私的理由,却次次选择坚守;他有无数摆烂的机会,却从未扭曲本心。
人最难的坚守,从来不是顺势而为的善良,而是无人知晓、无利可图,却依旧选择全力以赴的赤诚。午夜梦回,他始终记得哀丽秘的麦香,记得自己为何出发,从未背叛自我、背叛同胞。
他的信念直白又坚定:自己有能力,就孤身一人覆灭铁墓、逆天改命;自己无力突破绝境,就拼尽一切留存火种、寄托未来,哪怕献祭自我,也要阻止铁墓降世、守护万千生灵。
在纳努克、来古士这类掌握绝对真理、掌控世界规则的神明面前,翁法罗斯的众生、黄金裔渺小得不如蝼蚁。
世俗最畸形的认知就是凡人在神性面前只能卑微乞求、俯首帖耳。为了蹭一丝神国的席位,可以放弃思考、放弃努力、背叛过往、背叛情感,彻底沦为神明的附属品。
但白厄彻底撕碎了这套规则。
他曾以为,承接刻法勒火种的自己,终将成为照亮世界的烈阳。可他后来看清了真相所谓烈阳的正统荣光、绝对力量,从来都是纳努克的专属,凡人永远无法企及。
但他没有沉沦、没有摆烂,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活法:当不了普照万物的太阳,那就做点亮黑夜的星辰。太阳有太阳的璀璨,星辰也有星辰的微光。没有神明加持、没有正统名分,他依旧要为绝境中的同胞发声,为无望的命运抗争。
这也是编剧传递的核心主旨人生从没有绝对完美的解法。不管你靠自救还是靠外援、选善还是选恶、逐光还是逐暗,都不重要。真正重要的是,无论境遇多绝望、努力多徒劳,都不要堕入虚无、不要摆烂沉沦,热烈且清醒地活完自己的一生。
翁法罗斯的整个轮回剧情,都依托于“历史是螺旋上升的”这一核心哲学概念,彻底推翻了两种极端的错误历史观。
第一种是线性进步论,认为历史永远一帆风顺、只会向好发展;第二种是历史循环论,认为一切都是简单重复、毫无意义、永远无法突破。
而“螺旋上升”的真正含义,是似曾相识,但绝不重复。
历史确实会复刻相似的困境、矛盾、灾难,就像翁法罗斯无数次轮回重来,看似原地踏步。但每一次轮回、每一次选择,都处在全新的时间、全新的境遇中。旧的问题会复刻,但新的变数、新的可能、新的力量永远在诞生。
过去的经验可以参考,但永远无法照搬。没有注定的结局、没有预设的真理、没有必然的宿命。所谓历史的走向、世界的结局,从来不是神明预设的,而是无数个体,在一次次选择、一次次实践、一次次承担后果中,一步步创造出来的。
我们无法改变过去、无法重来,但我们永远可以相信当下的选择、相信未来的可能性。哪怕前路未知,也要以“信仰之跃”的姿态主动奔赴、主动创造,这就是螺旋上升的真正内核。
剧情中反复提及的“德谬歌”,是理解翁法罗斯剧情的关键,官方彻底改写了传统定义,赋予了全新的存在主义内核。
传统诺斯替主义、柏拉图体系里,德谬歌是“创造世界的造物主、理性的神明”,是掌控一切、预设一切的至高存在,世界的规则、结局、真理,都是祂提前设定好的。
但星穹铁道彻底推翻了这个设定。
来古士毕生追求绝对理性、第一性原理、预设真理,他想做那个掌控一切的“德谬歌”,把翁法罗斯的所有生灵、所有轮回,都变成自己演算真理的实验数据。在他的视角里,所有生命的抗争、所有轮回的痛苦,都是预设好的、无意义的、注定失败的。

但剧情给出了终极反驳世上没有先验的真理、没有预设的宿命、没有天生的造物主。
真正的德谬歌,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而是每一个敢于选择、敢于实践、敢于承担后果的自我。
哪怕我们的命运被预设、我们的记忆被篡改、我们的努力被视作徒劳,只要我们依旧坚持本心、主动选择、主动抗争、主动创造意义,我们就挣脱了宿命的牢笼,成为了自己命运的造物主。
真理不是被发现的,而是被创造的;意义不是被赋予的,而是自己活出来的。
很多人纠结记忆是否客观、是否被篡改、是否被美化,但翁法罗斯的剧情告诉我们:记忆的核心价值,从来不是“还原绝对真实”。
记忆会扭曲、会失真、会被篡改,也会反过来塑造我们、定义我们。但真正决定人生的,不是记忆本身,而是我们如何看待记忆、如何解读过往、如何基于过去奔赴未来。
我们不必被过往的遗憾、痛苦、失败绑架,也不必执念于绝对的真相。记忆不是束缚人的枷锁,而是我们奔赴未来的底气与质料。
正是这种设定,让昔涟的人物弧光彻底立住了。
昔涟的成长,是从被动记录命运,到主动创造命运的全过程。
曾经的她,只是一个冰冷的记忆记录者,机械记录着翁法罗斯的每一次轮回、每一次毁灭,只为等待星神的瞥视。但后来她彻底醒悟:记忆不是用来封存、用来回看的,而是用来传承、用来创造、用来奔赴未来的。
她记录的每一段苦难、每一次坚守、每一份爱意,都不是无意义的轮回垃圾,而是未来所有生灵做出选择、创造新生的基石。她坚守的“爱”与“善意”,不是神明赋予的绝对真理,而是无数普通人在绝境中,主动选择、主动坚守、主动承担的人间意义。
结合现有剧情与哲学内核,3.7翁法罗斯终章的核心冲突,根本不是武力对战,而是叙事与意义的终极诠释权之争。
来古士的终极立场是极端决定论:他会将三千万次轮回,定义为一场彻底失败的实验,证明所有抗争都是徒劳,宿命毁灭是唯一的必然。
而昔涟、白厄、开拓者以及所有翁法罗斯生灵的终极使命,就是推翻这套冰冷的定论。
他们要重新诠释所有轮回的意义,这三千万次循环,不是无意义的重复失败,而是无数生命,以凡人之躯对抗宿命、以信仰之跃创造可能的壮丽史诗。
所谓的“再创世”,从来不是清零重启、抹杀过往,而是所有生灵共同书写记忆、共同承担过往、共同奔赴未知未来的共建新生。
开拓命途的真谛也终于落地:开拓不是走一条预设好的完美道路,而是在未知的虚无中,靠自己的选择、实践、坚守,硬生生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道路。
最终剧情会彻底印证核心主题:存在先于本质,凡人,即是自我命运的神明。没有神来拯救世界,是无数平凡的坚守、无数主动的选择,拯救了世界、定义了意义、创造了未来。
翁法罗斯的这段剧情,解读空间极大。往功利黑暗的方向解读,可以极尽负面、大逆不道;往正向光明的方向解读,藏着最顶级、最贴合中华风骨的人文精神。
但抛开所有舆论滤镜,白厄和昔涟的温柔与伟大,真的无可替代。
他们坚守轮回、拼死抗争,从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,而是为了守护翁法罗斯之外、素未谋面、善恶未知、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的陌生人。

他们本可以摆烂自保,跟着世界一起毁灭、拉着所有人陪葬,这是绝大多数人的人性常态,我受苦,别人也必须受苦;我绝望,别人别想安稳。
但白厄选择了独自托举所有人,独自扛下千万次轮回的痛苦与绝望。他积攒了千万次对神明的愤怒、对宿命的不甘,却从未怨恨过无辜的世人,从未放弃守护陌生的众生。
这份无私的坚守,放在现实中也有迹可循。从共产国际的先行者,到保家卫国的志愿军,他们都是明明可以安稳度日,却选择为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、为苍生、为大义负重前行的人。
我们总在标榜人类命运共同体,却总在互相猜忌、互相伤害、互相内耗。我们早已遗忘了“为美好而战”的初心,遗忘了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、无私坚守的赤诚。
而白厄与昔涟的剧情,就是游戏留给玩家最温柔、最珍贵的提醒:真正的伟大,从不是神明的救赎,而是凡人永不扭曲、永不沉沦、永远热烈的坚守与善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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